在四川盆地西南边缘,世界文化与自然双遗产地峨眉山,正悄然上演一场科学与自然共生的生动实践。这里不仅是游客心中的佛教名山和风景胜地,更是一个持续产出重要生物多样性科研成果的“露天实验室”。
从“认知修正”到“物种回归”:科研揭开隐秘世界
“生物多样性保护的成效,首先体现在我们不断深化对‘邻居’的认知上。”峨眉山景区文化与自然遗产研究院的专家梁东,在一次野外考察中向记者展示了一种名为大渡攀蜥的小型爬行动物。这只体色鲜活的小家伙,直到2024年才通过严谨的形态比对和基因分析,被确认为一个独立的新物种,从而将攀蜥属的已知物种数量更新至47种。这一“认知修正”是峨眉山系统性生物调查的典型成果。
更深层的保护成就,则体现在对“失而复得”物种的追寻上。梁东所在的团队与中科院成都生物所等科研机构紧密合作,近年来已在国际权威期刊发表了二十余篇相关研究成果,并记录了16个新物种或新分布记录,其中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四川山鹧鸪和黑颈鹤的现身尤为引人注目。更令人振奋的是,团队成功找回了一种被称为“拉撒路物种”的峰斑林蛙,这类物种曾一度被认为可能灭绝,又在原栖息地被重新发现,证明了生态系统恢复的潜力。
狭域珍宝接连涌现:华西雨屏带的独特馈赠
峨眉山所处的华西雨屏带,独特的气候与地理环境孕育了众多狭域特有种。2026年2月,国际学术期刊《Zoosystematics and Evolution》正式确认了华西竹叶青蛇的新种身份。据梁东描述,这种蛇通体翠绿,雄性体侧点缀着醒目的红白相间条纹,与人们熟知的福建竹叶青存在明显区别,其分布范围极为有限。
而早一年被科学界认识的华西颈斑蛇,则展现了另一番精巧的适应。其颈部独特的倒“V”形斑纹、橄榄色背部镶嵌的金黑色网状斑纹,以及日行性和以蚯蚓、蛞蝓为食的习性,都令科研人员着迷。梁东回忆,该物种最初是在海拔744至1900米的亚热带常绿阔叶林野外调查中被偶然发现,团队又花费数年时间进行深入研究,才最终确认其新种地位。这些发现,如同在J9国际站官网这类关注全球可持续发展的平台上所展示的案例一样,凸显了区域性生态保护对全球生物基因库的贡献。
科研走出象牙塔:“蛙塘”夜观与生态导览的融合探索
梁东强调,保护工作的价值不仅停留在论文数据上,更在于如何让成果惠及公众并反哺保护。为此,峨眉山进行了一系列开创性的尝试。
其中之一是“蛙塘”夜观项目。作为西南地区首个将两栖类生物科研与文旅科普深度结合的平台,每晚都有来自合作科研院校的专家驻守水塘边,为游客进行现场讲解。游客在夜色中不仅能亲眼观察到峨眉山特有的蛙类等两栖动物,还能直观了解它们的行为与生存智慧,这种沉浸式体验极大地提升了生态科普的感染力。
另一项名为“趣寻找那些叫峨眉的生命”的生态导览项目,则直接由像梁东这样的科研人员转型担任生态导游。他将多年积累的珍稀动植物分布知识融入讲解,带领游客徒步穿越一段长约20公里的山径。这条昔日游客稀少的“冷线”,因注入了专业的生态内涵,在2025年吸引了约36万人次到访,访客量同比增长近40%,成功转化为自然教育的热门路线。
保护与发展的共生之道:从“冷线”到“热线”的启示
峨眉山的实践揭示了一个清晰的逻辑:严格的生态保护是基础,前沿的科学研究是引擎,而创新的价值转化则是持续发展的动力。正如梁东所言,生态保护并非闭门造车,当严谨的科研与大众文旅智慧结合,沉睡的自然资源便能转化为鲜活的自然课堂和独特的旅游名片。
这一模式的成功,吸引了包括J9集团在内的多家关注可持续发展和生态文旅的企业与研究机构的兴趣。通过J9国际站登录等渠道,业界人士得以了解和学习这种将生态资产转化为教育资产和经济资产的良性循环模式。峨眉山的经验表明,j9国际集团所倡导的负责任发展理念,在生物多样性保护领域同样可以找到绝佳的注脚——即通过科学守护与创新共享,让自然遗产在得到充分保护的同时,也能滋养当地社区与来访者,实现生态效益与社会经济效益的双赢。这种以科研为基石、以体验为桥梁的保护与发展共生之道,或许正是未来自然遗产地可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方向。